多少年了,女儿已是婷婷玉立,往事一直在心里记挂。莱芜说小也小,说大也大,或许只有短暂的缘,曾多方打听,无奈杳无音信。母亲节到了,我只好在这问候您了。
九一年十月十九我要临产了,厂里把我们送往市医院。婆婆家在农村没电话,况且我和爱人怎知害怕,不就生个孩子吗,没提前和家里说。经过痛苦的产程,二十日凌晨女儿降生了。这可比怀着麻烦多了。初为人母,什么也不懂,看着那粉嘟嘟,软乎乎的孩子,就像烫手的山芋......动不敢动.拿不敢拿。老公是凉水锅里下米,开水锅里煮蛋 ......生熟不分。我那气呀!他说捎信回家了,快来人了。
阿姨在院照顾同产房的儿媳(十八日生一男孩),看到这情况也就成了我的临时婆婆。每顿饭都做两个人的,伺候产妇又讲究,猪蹄,小米,鸡肉汤,还得不凉不热。这且不说,我因为生气糊真奶了,喂奶时间护士把孩子抱来喂奶,因乳腺发炎孩子不能吃,她大哭,我便小哭,老公束手无措,围着病房直打转。阿姨只好让儿媳喂完孙子,再喂我可怜的女儿,虽萍水相逢,受几代恩泽。就这样伺候我到第三天,婆家的大嫂,二嫂匆匆都来了。原来捎口迅的人,当晚喝醉了,到第三天才想起(幸亏还想起来了,否则就闹离婚了)可怜我们夫妇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私奔的。
由于太累,阿姨明显憔悴。看到来人了,她们也该出院了。
自那一别,虽非海角天涯,因都没手机,便断了联系。孩子一周岁生日,我们前去槲林煤矿(她儿媳工作的地方)可邻居说工作调动搬去城里了。又过一年我们找到凸轮轴(儿子工作的地方)打听,工友说也调走了。苍天,这是怎么了,我们悻悻而回,只好把沉沉的思念暂压。
这些年多方打听,真希望还有缘再见,只是阿姨根本没把此事放在心上,她不知道,对她全家的思念因日久更深远,虽说不能涌泉相报,可总要给我们一个表达的机会呀!常常借明月寄托问候,星星传达思念,阿姨你们在哪?您还好吗?
正像我母亲常说的,吉人自有天相,困难面前总有善良的人想帮。无情的时光流逝,友情的怀旧更强,漫漫人生常常借鉴我该怎么走怎麽做,以此来报答所有好心人对我的恩泽。
注: 今天又和我母亲说起您,写下后我心里宽敞多了。